
1946年,大汉奸万里浪在上海被枪决。妻子赶来收尸,撬开棺材却尖叫起来:“这不是我丈夫!”一旁的军统大特务毛森头也没抬,冷冷丢了一句:“那天一共毙了十六个,装错了很正常。你要真想找,去把另外十五家的棺材翻一翻。”
万妻是几天后才被通知来领尸的。
她带着几个帮手,在停尸房找到了写着“万里浪”三个字的薄皮棺材。棺材钉得很潦草,几下就撬开了。她低头一看,整个人“嗷”地一声叫了出来——棺材里躺着的那张脸,她根本不认识。
她疯了一样去找人,最后找到了毛森。
毛森当时正坐在椅子上,听完她哭诉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说了那句话:“那天毙了十六个汉奸,装错了很正常。你想要老万的尸体,就去找另外十五家商量商量,把棺材都打开翻一翻,不就找到了。”
万妻站在那儿,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装错了吗?当然不是。
毛森心里清楚得很,在场的军统特工们也清楚得很。那十六口棺材之所以对不上号,是他们故意的。处决完毕之后,特工们把十六具尸体随手往棺材里一塞,谁是谁根本不管,就是要让这些汉奸死后连个囫囵身份都留不下。
万里浪落到这个下场,一点都不冤。要说清楚这件事,得从他还活着的时候讲起。
万里浪原来不是汉奸。他是军统的人,正儿八经的特工出身,在上海情报网里干了好几年。论业务能力,他在军统内部算得上一号人物——对组织架构、联络暗号、安全屋分布、人员名单,全都门儿清。
就是因为太清楚了,他后来叛变的时候,才把军统坑得那么惨。
抗战期间,汪伪政权在上海搞了一个特务机构,代号“76号”,专门替日本人抓抗日分子。万里浪不知道什么时候跟76号搭上了线,叛变投了过去,摇身一变成了汪伪政保局的局长。
他一到任,就把军统在上海的情报网往死里捅。
哪个安全屋在什么位置,哪条联络线还在运作,哪些人是潜伏的特工——他脑子里全都有。靠着这些信息,76号在短时间内破获了军统大量据点,抓了一批又一批的人。有些特工还没反应过来,门就被踹开了。
军统在上海经营多年的情报系统,几乎被他一个人掀了个底朝天。
更让人恨得牙痒的是他审人的手段。
军统特工魏桂龙就是被他抓过的人之一。魏桂龙被带到万里浪面前,万里浪没有废话,直接上刑。别的刑罚也就罢了,万里浪最后做了一件事——他拿刀割了魏桂龙的下体。
魏桂龙侥幸没死,但那道伤疤跟了他一辈子。从那天起,他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:只要有机会,一定要亲手宰了万里浪。
这个机会,他等了好几年。
1945年8月15号,日本投降。上海变了天,汪伪政权一夜之间垮了台。那些当过汉奸的人,有的跑、有的躲、有的到处托关系求保命。万里浪没来得及跑,被军统抓了个正着,关进了提篮桥监狱。
审判走了个过场,结果毫无悬念——死刑。
行刑的日子定在1946年8月15日,地点是上海江湾刑场。
当天一共要处决十六名汉奸,万里浪是其中之一。
十六个人被押到刑场,跪成一排。围观的老百姓里三层外三层,有人叫好,有人骂娘,场面乱得很。
万里浪跪在地上的时候,大概以为会像别的汉奸一样,脑后一枪,干干脆脆了事。
他没想到,走到他身后的人是魏桂龙。
魏桂龙主动请缨来当万里浪的行刑人。
魏桂龙走到万里浪背后,站定。他没有急着开枪,而是弯下腰,在万里浪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旁边的人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但万里浪听清了。
第一枪,打的是左腿。
万里浪惨叫着歪倒在地上。还没等他缓过来,第二枪又响了——右腿。
他趴在地上,浑身剧烈地抽搐。围观的人群安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嘈杂声。
第三枪,左臂。第四枪,右臂。
四肢全部被击碎,万里浪瘫在血泊里,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了。
然后是第五枪。
魏桂龙把枪口对准了万里浪的下体,扣下扳机。
这一枪,是还当年的。
最后一枪补在头部,万里浪彻底没了声息。
刑场上其他的行刑人员都看愣了。按规矩,处决应该是一枪毙命,干脆利落。魏桂龙这种打法,明摆着是私刑。但当天在场的军统上级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。
没有人觉得过分。万里浪当年害死了多少军统特工,所有人心里都有数。魏桂龙不过是替自己和其他人出了这口气。
处决结束之后,十六具尸体被拖走。军统的人把尸体随手塞进棺材,故意打乱顺序。张三装进李四的棺材,王五装进赵六的棺材,谁跟谁都对不上号。
以至于,后来万里浪的妻子来替丈夫收尸的时候,根本找不到万里浪。于是正规好的配资平台,万妻最终随便拉了一具回去,草草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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